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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「合格男友」在恋爱中反思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周末心事

    

    9 月的一个周末,女朋友去做伴娘,两天只睡了 8 个小时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在家看书,接到她一个电话,她说她就快到地铁站了,很累东西又多,希望我去接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时我理性的头脑迅速计算了成本: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她自己打车回家:成本 A =车费+时间+精力

    如果我去接她回家:成本 B =(车费+时间+精力)X 2

    

    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,这是一件特别不划算的事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还在热恋期,我大概会说:“好,我马上来接你。”但我早就过了那个年纪:“你可以自己打车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0 分钟后,噔噔噔,手机里连续弹出三条微信通知:

    

    -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,很少要求你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-“我开了口,就是真的需要。”

    -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心情打下这些字,但这短短 30 个字,我却整整看了 30 分钟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可能是大多数男生,最怕听到女朋友说的、也是最常听到的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想起刚在一起时,我也跟每个热恋期的男孩一样,把“爱情至上”当作信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 是我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三那年的冬天很冷,为了挣生活费,她跑到 30 公里外的大学城跳舞商演,主办方要求穿短袖短裙。而我瘫在两层棉被的被窝里,舒服地睡午觉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突然一个急促的电话打进来,她说:“你……你能给我送件外套吗……我快冷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颤颤巍巍的,甚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穿外套就出门?” 被吵醒的我差点说脏话。但我很快就克制住语气里的不情愿,柔声说: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能想象她刚跳完舞,在寒风中蹲在角落里,抱着自己打这通电话的情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我拿着外套出现在她面前,她没有接,而是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,紧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热恋期的我,总把她的情绪放在第一位,像一堆可以取暖的篝火,暖到可以抵抗整个冬天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以至于后来每次吵架,她都会拿这件事出来说:看看你之前,再看看你现在。你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心理学家斯科特·派克说过:

    

    “坠入情网,意味着自我界限的某一部分直接崩溃……而当各自的自我界限重新合拢,他们又恢复成为两个不同的个体。幻觉破灭,就可能面临劳燕分飞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大概是每对热恋期过后的情侣,都要面对的现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当我的女朋友逐渐发现我的逃避与情绪时,就像个束手无策的小孩,只能企图用争吵和对抗的方式,找回那个“无条件对她好”的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起有一次,她跟朋友闹了矛盾,心情失落,要我过去陪陪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那天恰逢我负责的项目要开会,我说今晚确实没时间,等忙完这一阵子再好好陪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过了良久,她回了一句:“你口口声声都是工作,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?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我身心疲惫,她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稻草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次我忍无可忍,第一次对她发火:“我一直都很在乎你的感受,那我的感受呢?谁来在乎?”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说爱情里有一个天平,谁付出更多,爱得更深,就是在天平上放更多的砝码:那么我们的天平,早已倾斜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在爱情里,把她情绪放在首位的我,弄丢了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以其实吵架的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我慢慢收回了自己在天平上的砝码:

    

    当我在看书,她说想去校门口寄快递,我说你可以预约上门收件;

    当我跟朋友约了宵夜,她说她也饿了,我说你可以叫外卖;

    当我进入工作状态,她说想去逛街,我说你可以逛淘宝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恋爱谈久了,有些男生会“不想被麻烦”,对女朋友提出的某些看起来“不重要”、甚至“过分”的要求,都会选择搪塞敷衍,把时间留给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我在爱情里,发生的第一层变化,从“没有自我”到“过分自我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也是我在文章的开头,会那样做的原因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,她偶尔会神情失落地说:“每次我看到闺蜜的男朋友们对她们做了什么,我都觉得你是不会那样做的。你一点都不可爱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而我都会“很理性”地回复她:“别傻了,他们只是还在热恋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确实很少再对我提出要求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当我筑构起“过分自我”这道高墙的时候,也把她死死地关在了墙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想起之前我们聊过关于爱情的想象,曾经达成过共识:爱情应该是相互依赖,又彼此独立的。而我为了挣脱“依赖”,却矫枉过正地变得“过于独立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想通这件事之后,我找了一个晚上,做了她爱吃的可乐鸡翅和西冷牛排,点了蜡烛和香薰,颇有仪式感地邀请她来到饭桌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说:“你说我变了,我承认。如果有机会,我想再变一次,变成我们都喜欢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看着我,烛光倒影成湖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走向我,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,紧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:“你好像……重新变得可爱了那么一丢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或许爱情里,双方只有适度地让渡自己的界限,允许对方走进你的世界,才能一起成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晚之后的一个晚上,她给我发短信说她头有点晕,可能要感冒了。这次我没有跟她说“好,我马上来”,也没有说“你可以自己去买药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打开手机,把买药这件事记在备忘录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,她已经睡着了。我把药拿到床边,跟她说:“醒醒,你的男孩来拯救你啦!”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现在的相处日常,就是每天晚上,我在书桌上写稿,她戴上耳机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综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她看完,我会抽出半个小时,聊她今天发生的事,聊我正在写的文章,她也会适当地给出建议和夸奖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我在爱情里,发生的第二层变化,从“过分自我”到“让渡自我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的我,好像不再那么抗拒女朋友对我说“你变了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想起前两天晚上,我们窝在沙发上看视频,气氛很好,我突然跟她说:等等,我去一下阳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拉开落地窗,对着远方的万家灯火,打了一个响亮的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好奇地问:你在干什么?

    

    我说:就打个嗝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打嗝为什么要去外面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躺回她怀里:“不想污染空气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没说出口的是,我想尽量留住我在你心里的,可爱模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温暖柔软的毛衣扫了一下我的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我的头,说:“你变了。”